剧情介绍
## 《诱你偷香》剧情片段 我是苏晚,一名调香师,也是……偷香者。 听名字就知道,这个行当不怎么光彩。偷香,偷的不是花,是人。确切地说,是每个人身上独一无二的气味——那些隐藏在皮肤之下、骨骼之中的记忆香气。我们像小偷一样,在深夜潜入他人的梦境,用特制的琉璃瓶采集他们最珍视的香味。 今晚的目标,是顾家老宅。 风很大,卷起梧桐叶贴着地面打转。我穿着夜行衣,像一只黑色的猫,无声无息地翻过三米高的围墙。琉璃瓶贴着胸口,冰凉刺骨。来之前我查过资料:顾家世代制香,祖上曾是御用调 香师,家传的《百香谱 》里记载着上百种 失传古方。所以顾家老宅的守卫比 寻常人家森严十倍, 五步一岗,红外线警报 ,还有三条德牧 。 可他们拦不住我。 整个北城,能在梦境中 偷香的人只有三 个,我是最年轻的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从没失 过手的。 老宅后院有 棵百年桂花树,正值花期,满树金 黄,香得像整个 秋天都碎了。我站在 树下,仰头看着三楼最东边 那扇黑漆漆的窗户— —顾家长孙顾景行的房间。 档案上说,顾景行身上有 一种特殊的香味,叫“雪魄香 ”。这种香只在古 籍中出现过,传说闻过的 人会梦到自己最渴望 的东西。据说顾景 行自己都不知道 这种香的存在,因 为雪魄香只在极少数人身上显现, 而显现的条件, 是这个人必须爱而 不得,七年以上 。 七年。 我低头看了看 记事本上的倒计时,今 天是第四年的最后一天。 月亮突 然从云层里挣出来,老宅的轮 廓清晰得不像话。我正 要翻窗,手机震了一下 。 “刚收到消 息,顾景行要在一周 后订婚。”是师 父发来的。 我皱眉:“跟谁 ?” “你猜。” 我没空 猜,直接翻窗进了房间。落地的 那一刻,我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窗 户漫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霜。顾景 行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呼吸 均匀。我见过他的照片,但照 片永远捕捉不到他 真实的模样—— 他闭着眼,眉头却微微蹙着 ,像是在梦里也在对抗 什么东西。睫毛很长,在脸上 落下一小片阴影。 我深吸 一口气,拿出琉璃瓶,准备开 始采集。 可就在我俯身靠近他 的那一刻,我的手被人抓住了。 顾景行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是 极浅的琥珀色,在月光下几 乎透明。他就那样看着我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 至没有动作,只是 静静地看着,仿佛早 就知道我会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等 你三年了。”他开口 ,声音很轻,带着 刚醒的沙哑,“苏晚。” 他 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 下意识想挣脱,但他的 力气出奇地大。下一 秒,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居 高临下地看着我。我 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见他 身上的气味——不是资 料上描述的雪魄香,而是 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 气息,像是雪原上燃烧 的火。 “你偷了我 三年的香,”他说 ,“每一瓶都在我的保险柜里。 ”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还记得我师父吗 ?”他突然笑了,那笑 容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苏意 ,三年前被你亲手送进监 狱的那个女人。” 苏意。我的师父。 “ 她让我转告你,”顾景 行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 越亮,“她说, 真正的雪魄香,其实是你身 上的。” 他说完这句话 的瞬间,房间里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 窗外传来警笛声。 而我终于闻到了自 己身上,那隐约 的、几乎被遗忘的香味— —那是三年前师父种在我体 内的味道,像一株开在 骨血里的花。 我 忽然明白了,我从来没有偷过谁的 香。 我才是被偷的那个 。 而这场持续了三年的骗 局,今晚终于要露出它真正的 面目了。## 《诱你偷香》剧情片段 我是苏晚,一名调香师,也是……偷香者。 听名字就知道,这个行当不怎么光彩。偷香,偷的不是花,是人。确切地说,是每个人身上独一无二的气味——那些隐藏在皮肤之下、骨骼之中的记忆香气。我们像小偷一样,在深夜潜入他人的梦境,用特制的琉璃瓶采集他们最珍视的香味。 今晚的目标,是顾家老宅。 风很大,卷起梧桐叶贴着地面打转。我穿着夜行衣,像一只黑色的猫,无声无息地翻过三米高的围墙。琉璃瓶贴着胸口,冰凉刺骨。来之前我查过资料:顾家世代制香,祖上曾是御用调香师,家传的《百香谱》里记载着上百种失传古方。所以顾家老宅的守卫比寻常人家森严十倍,五步一岗,红外线警报,还有三条德牧。 可他们拦不住我。 整个北城,能在梦境中偷香的人只有三个,我是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从没失过手的。 老宅后院有棵百年桂花树,正值花期,满树金黄,香得像整个秋天都碎了。我站在树下,仰头看着三楼最东边那扇黑漆漆的窗户——顾家长孙顾景行的房间。 档案上说,顾景行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叫“雪魄香”。这种香只在古籍中出现过,传说闻过的人会梦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据说顾景行自己都不知道这种香的存在,因为雪魄香只在极少数人身上显现,而显现的条件,是这个人必须爱而不得,七年以上。 七年。 我低头看了看记事本上的倒计时,今天是第四年的最后一天。 月亮突然从云层里挣出来,老宅的轮廓清晰得不像话。我正要翻窗,手机震了一下。 “刚收到消息,顾景行要在一周后订婚。”是师父发来的。 我皱眉:“跟谁?” “你猜。” 我没空猜,直接翻窗进了房间。落地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窗户漫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霜。顾景行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我见过他的照片,但照片永远捕捉不到他真实的模样——他闭着眼,眉头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在对抗什么东西。睫毛很长,在脸上落下一小片阴影。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琉璃瓶,准备开始采集。 可就在我俯身靠近他的那一刻,我的手被人抓住了。 顾景行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是极浅的琥珀色,在月光下几乎透明。他就那样看着我,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早就知道我会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等你三年了。”他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苏晚。” 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下意识想挣脱,但他的力气出奇地大。下一秒,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气味——不是资料上描述的雪魄香,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气息,像是雪原上燃烧的火。 “你偷了我三年的香,”他说,“每一瓶都在我的保险柜里。”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还记得我师父吗?”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苏意,三年前被你亲手送进监狱的那个女人。” 苏意。我的师父。 “她让我转告你,”顾景行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亮,“她说,真正的雪魄香,其实是你身上的。” 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房间里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窗外传来警笛声。 而我终于闻到了自己身上,那隐约的、几乎被遗忘的香味——那是三年前师父种在我体内的味道,像一株开在骨血里的花。 我忽然明白了,我从来没有偷过谁的香。 我才是被偷的那个。 而这场持续了三年的骗局,今晚终于要露出它真正的面目了。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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