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缉魂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如霜,照得对面那个男人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像刀刻的沟壑。他叫林泰,五十三岁,前生物芯片工程师,三个月前从研究所不辞而别。现在他坐在金属椅上,双手被磁力铐锁住,眼睛却不闪不避地盯着我——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活人,更像在检视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 “你最后一次见到受害人薛婉宁,是什么时候?”我把记录仪推到桌中央,红色指示灯亮起。 林泰笑了,嘴角只牵动一边:“昨晚。她在梦 里来找我,问我为什么要拿走她 的记忆。” 我后背一紧。 薛婉宁的尸体是 前天在城郊废弃实 验室发现的,法医鉴定死亡时 间超过四十八小时。他不 可能“昨晚”见到她——除非他 说的“见到”不是通常意义上 的物理接触。 “别跟我玩这 套。”我压低声音,手指敲了 敲桌面的案件卷 宗,“薛婉宁的大脑皮层 被完整剥离,脑干中枢有 微电流灼烧痕迹 。现场提取到你的生物信息, 你电脑里存着她全 部的神经映射图谱。证据链已 经闭合,你最好的选择就是 承认非法窃取他人意识 ,并交代受害者遗体 的后续处理。” 林泰 歪了歪头,像在听一个无关 紧要的笑话。“林队, 你们缉魂小队成立三 年,抓了十七个人, 可你们真的理解 自己在抓什么吗?”他突然前倾 身体,磁力铐撞在桌面发出 闷响,“薛婉宁不是我杀的 。我只是……移走了她的灵 魂。”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我搭档小李的手 已经按在腰间的 电击枪上。 “根 据《意识转移管理法 》第十七条,未 经授权提取他人全息意识图 谱,最高可判处 二十年监禁。” 我平稳地念出法条, “如果你承认参与非法灵 魂交易,量刑可以从宽。” “灵 魂交易?”林泰 哈哈大笑,笑声在狭小空间里回 弹,“你们管这叫交易?你们知不 知道真正在买卖灵魂 的是谁?是那些 穿西装坐办公室的董事,是那 些用生物神经芯片控制下层劳动力 的大公司!薛婉宁发 现了他们的秘密—— 意识的本质不是数据,而是一 种量子纠缠态的永恒存在。他 们怕了,所以让她‘死亡’。我 只是赶在他们彻底销毁她之前 ,把她的灵魂下载到 了安全的介质里。” 我的心 跳加快了一拍。 这些说辞和我收到的 匿名线报吻合,但身 为执法者,我需要的是证据,不是 邪教式的独白。 “介质 在哪?”我盯着他的眼睛 。 林泰突然闭上嘴,眼神变得复 杂——那里面有一种近乎悲 悯的神色。他慢慢抬起被铐住 的双手,指了指自 己的太阳穴:“ 在这里。缉魂小队想 要我的灵魂,也得先有本 事把它拿出来。 ” 窗外,红色的警灯在 雨夜里旋转。我手机上传来加密信 息:第二具尸体刚刚被发 现,作案手法完全一 致。而第三个目 标——资料显示正是我本人三 个月前录入的那份关键证人名单上 的名字。 我站起身,对小 李说:“把他押下去,申请强制 意识扫描令。” 林泰被 带走时回头看了 我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监控后来放大了那一帧 ,唇语翻译出来只有 七个字: “你也在 交易名单上。”# 缉魂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如霜,照得对面那个男人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像刀刻的沟壑。他叫林泰,五十三岁,前生物芯片工程师,三个月前从研究所不辞而别。现在他坐在金属椅上,双手被磁力铐锁住,眼睛却不闪不避地盯着我——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活人,更像在检视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 “你最后一次见到受害人薛婉宁,是什么时候?”我把记录仪推到桌中央,红色指示灯亮起。 林泰笑了,嘴角只牵动一边:“昨晚。她在梦里来找我,问我为什么要拿走她的记忆。” 我后背一紧。薛婉宁的尸体是前天在城郊废弃实验室发现的,法医鉴定死亡时间超过四十八小时。他不可能“昨晚”见到她——除非他说的“见到”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物理接触。 “别跟我玩这套。”我压低声音,手指敲了敲桌面的案件卷宗,“薛婉宁的大脑皮层被完整剥离,脑干中枢有微电流灼烧痕迹。现场提取到你的生物信息,你电脑里存着她全部的神经映射图谱。证据链已经闭合,你最好的选择就是承认非法窃取他人意识,并交代受害者遗体的后续处理。” 林泰歪了歪头,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林队,你们缉魂小队成立三年,抓了十七个人,可你们真的理解自己在抓什么吗?”他突然前倾身体,磁力铐撞在桌面发出闷响,“薛婉宁不是我杀的。我只是……移走了她的灵魂。”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我搭档小李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电击枪上。 “根据《意识转移管理法》第十七条,未经授权提取他人全息意识图谱,最高可判处二十年监禁。”我平稳地念出法条,“如果你承认参与非法灵魂交易,量刑可以从宽。” “灵魂交易?”林泰哈哈大笑,笑声在狭小空间里回弹,“你们管这叫交易?你们知不知道真正在买卖灵魂的是谁?是那些穿西装坐办公室的董事,是那些用生物神经芯片控制下层劳动力的大公司!薛婉宁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意识的本质不是数据,而是一种量子纠缠态的永恒存在。他们怕了,所以让她‘死亡’。我只是赶在他们彻底销毁她之前,把她的灵魂下载到了安全的介质里。”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拍。这些说辞和我收到的匿名线报吻合,但身为执法者,我需要的是证据,不是邪教式的独白。 “介质在哪?”我盯着他的眼睛。 林泰突然闭上嘴,眼神变得复杂——那里面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神色。他慢慢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在这里。缉魂小队想要我的灵魂,也得先有本事把它拿出来。” 窗外,红色的警灯在雨夜里旋转。我手机上传来加密信息:第二具尸体刚刚被发现,作案手法完全一致。而第三个目标——资料显示正是我本人三个月前录入的那份关键证人名单上的名字。 我站起身,对小李说:“把他押下去,申请强制意识扫描令。” 林泰被带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监控后来放大了那一帧,唇语翻译出来只有七个字: “你也在交易名单上。”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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