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台北晚九朝五**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信义区的霓虹像未愈合的伤口,在潮湿的空气里泛着血色的光。我站在夜店门口,刚替第三个醉到不省人事的客人叫了代驾。手机屏幕亮起——母亲发来第十一条未读消息:“小妹,那个相亲的工程师说还想约你,别总是加班。” 加班。我苦笑。在台北,像我这样“晚九朝五”的人,加班从来不是选项,而是活着的全部。我叫陈以恩,今年二十六岁,白天是内湖一家科技公司的专案经理,晚上则在这间名为“FLUX”的夜店里,负责包厢调度和VIP招待。两个身份,两副面孔,像台北这座城市本身——白日里光鲜理性,夜色中迷离混沌。 今晚的第四组客人是群穿着潮牌的年轻人。为首的男人把信用卡拍在吧台上:“开两瓶麦卡伦12年,要最好的冰。”我认出那是他第三次来,每次都用同一张黑卡,刷完就走,从不多话。他曾是信义区某间投资公司的副理,三个月前被裁员,如今白天睡觉,晚上在这里挥霍遣散费。我递上酒单,他忽然抬头看我:“你几点下班?” “五点。”我说,“那时候天该亮了。” “真好,”他把威士忌一饮而尽,“你们还有下班的时候,我连天亮了该去哪里都不知道。” 凌晨三点,舞池里人群终于稀薄了些。DJ换了一首老歌,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有个女孩趴在吧台上哭,手机摔在一边,屏幕上是未发出的分手讯息。我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抬起湿漉漉的脸问我:“姐姐,你每天看这么多人醉倒在这里,会不会觉得人生很没意思?” 窗外突然下起雨。台北的夜雨总是这样,说来就来,像这座城市里所有人压抑到崩溃的情绪。我看着雨丝在霓虹灯下变成金粉,忽然想起五年前刚来台北的自己。那时候我在补习班打工到凌晨,赶末班捷运回永和的租屋处,在便利店里买三十九块钱的即期沙拉当晚餐。 “你觉得没意思的事,”我擦掉吧台上的水渍,“可能是别人拼了命才换来的生活。” 五点的天空开始泛蓝。东区的路灯次第熄灭,早餐车的蒸笼冒出白烟。我换上自己的衣服——一件洗到发白的牛仔外套,走出夜店时,恰好遇到第一班早班公车。车上的乘客寥寥无几:刚刚结束夜班的小护士,提着工具箱的工地工人,还有一个抱着小提琴盒的女孩,大概是刚从哪间Livehouse结束演出。 所有人都顶着惺忪的睡眼,但没有人抱怨。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这座城市里,早有人比我们更早醒来,也晚有人比我们更晚睡去。台北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它从不会为了任何人停止运转,可当你需要的时候,总有亮着的灯、开着的门,和一杯热腾腾的豆浆。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母亲,而是那位被裁员的副理。他发来一条很短的讯息:“早安。我决定明天开始投履历。” 我笑了笑,把手机塞进口袋。晚九朝五的生活还在继续,但黎明不是结束,只是另一场开始。公车驶过中正纪念堂,斜阳在自由广场上铺开一道温暖的光。我闭上眼睛,想要在这短暂的晨光里,安安静静地歇一歇。**台北晚九朝五**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信义区的霓虹像未愈合的伤口,在潮湿的空气里泛着血色的光。我站在夜店门口,刚替第三个醉到不省人事的客人叫了代驾。手机屏幕亮起——母亲发来第十一条未读消息:“小妹,那个相 亲的工程师说还想约你 ,别总是加班。 ” 加班。我苦笑。在台北 ,像我这样“晚九朝五”的 人,加班从来不是选项,而是活 着的全部。我叫陈以恩,今年二十 六岁,白天是内湖一家科技公司的 专案经理,晚上则在这间 名为“FLUX”的 夜店里,负责包厢调 度和VIP招待。两个身份,两 副面孔,像台北这座城市本身—— 白日里光鲜理性,夜色中迷 离混沌。 今晚的 第四组客人是群穿着潮牌的年轻人 。为首的男人把信用卡拍在吧台上 :“开两瓶麦卡伦 12年,要最好的冰。”我认 出那是他第三次来, 每次都用同一张 黑卡,刷完就走,从不多话。他曾 是信义区某间投资公司 的副理,三个月 前被裁员,如今白天睡 觉,晚上在这里挥霍遣散费。我递 上酒单,他忽然抬头看我:“ 你几点下班?” “五点 。”我说,“那时候天该 亮了。” “真好,”他把威士 忌一饮而尽,“你们还有下班的时 候,我连天亮了该 去哪里都不知道。” 凌晨三 点,舞池里人群终于稀薄 了些。DJ换了一首老歌 ,蔡琴的《被遗忘的 时光》。有个女 孩趴在吧台上哭 ,手机摔在一边,屏幕 上是未发出的分手讯息。我 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抬起 湿漉漉的脸问我:“ 姐姐,你每天看这么多人 醉倒在这里,会不会觉得人生很没 意思?” 窗外突然下起雨 。台北的夜雨总是这 样,说来就来,像这座城市里所 有人压抑到崩溃的情绪 。我看着雨丝在 霓虹灯下变成金 粉,忽然想起五年前刚来台北 的自己。那时候 我在补习班打工 到凌晨,赶末班捷运回永 和的租屋处,在便利店里买 三十九块钱的即期 沙拉当晚餐。 “ 你觉得没意思的事,”我擦掉吧 台上的水渍,“可能是别 人拼了命才换来的生 活。” 五点的天空开 始泛蓝。东区的路灯次第熄灭 ,早餐车的蒸笼冒出 白烟。我换上自 己的衣服——一件洗到 发白的牛仔外套, 走出夜店时,恰好 遇到第一班早班 公车。车上的乘客寥寥 无几:刚刚结束夜班的小护士, 提着工具箱的工地工人,还有一 个抱着小提琴盒的女孩,大概 是刚从哪间Live house结束演出。 所有人都顶着惺忪 的睡眼,但没有人抱 怨。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这座城 市里,早有人比我们更 早醒来,也晚有人比我们 更晚睡去。台北就是这样一个地 方——它从不会为了任何人停止 运转,可当你需要的时候, 总有亮着的灯、开着的门,和一杯 热腾腾的豆浆。 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母亲,而是那位被裁 员的副理。他发来一条很短的讯 息:“早安。我 决定明天开始投履历。” 我笑了笑,把手 机塞进口袋。晚九朝 五的生活还在继续,但黎明 不是结束,只是另一场开始。公 车驶过中正纪念堂,斜阳在 自由广场上铺开 一道温暖的光。我闭上眼睛 ,想要在这短暂的晨光里,安安静 静地歇一歇。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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