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夜深了,雨像是从天上泼下来的,砸在别墅的石墙上发出一片沉闷的响声。这座建在镇子最北边山腰上的老宅,早就没人住了。如果不是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没人会找到这里来。 陈屿站在门口犹豫了整整三秒。他本不该来的,可手机里那张照片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妻子苏晚被绑在一把雕花木椅上,嘴贴胶带,眼神里全是绝望。照片下面只附了一句:“一个人来。你知道为什么。” 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厅里只点了一排蜡烛,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六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前,有的低头不语,有的直勾勾地盯着他。正中央坐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旁边放着那把雕花木椅,但椅子上空无一人。 陈屿的心猛地一沉:“苏晚呢?” “别急。”老人抬起手,指了指桌对面最末端的空位,“坐。人齐了,才能开始讲故事。” “我不是来讲故事的,我要我老婆。” “故事讲完,人自然还给你。”老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着某种疯狂的光,“你已经走到这里了,想知道真相,就别急着走。” 陈屿没坐下。他环顾四周——坐着的五个人里有三个他认识。穿西装的眼镜男是苏晚的哥哥苏弘,他旁边那个富态的女人是苏弘的妻子张岚,对面那个缩着脖子的秃顶男人是苏晚的高中同学赵东。另外两个他不认识,一个年轻女孩抱着膝盖发抖,一个壮汉满脸横肉,手里攥着一把匕首把玩。 “赵东?”陈屿压着嗓子问,“你怎么也在这?” 赵东不敢看他,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桌面:“我……我收到照片了。是苏晚的,她说让我来救命。” 陈屿脑子里的弦又绷紧了一分。苏晚为什么会联系赵东?他们之间一直没什么来往。 老人轻轻敲了敲桌面,把所有人的目光引了过去。“各位,今天把你们请到这里,是因为二十年前的事该有个交代了。你们每个人都有份,谁都别想干干净净地走。” 二十年前。这四个字像冷水泼进滚油,炸开了在场几个人的脸色。 苏弘猛地站起来:“你到底是谁?二十年前那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谁不重要。”老人慢慢站起身,从中山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举到烛火前,“重要的是这个——这是当年被你们埋在后山的那具骸骨,他的名字叫沈牧。” 陈屿听说过沈牧这个名字。苏晚的初恋男友,二十年前突然失踪,所有人都说他为了逃避债务跑去了南方。苏晚后来嫁给了他,偶尔提起沈牧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都过去了”。 但此刻,苏弘的脸已经白得像死人:“你胡说八道!沈牧是欠了高利贷跑路的,跟我们没关系!” “他根本没欠债。”老人把照片拍在桌上,声音里终于有了愤怒,“他发现了你们几个的秘密——贩卖走私文物、侵吞专项拨款。他想去举报,你们就设计把他骗到这里,用棒球棍砸断了他的腿,然后活活掐死。张岚、赵东,还有你苏弘,你们三个人动的手。至于苏晚——她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件事,却选择了包庇你们这些凶手,甚至还帮着你们编造了‘跑路’的谎言,然后心安理得嫁给了你这个替她丈夫收尸的哥哥派去‘安慰’她的男人。” “你放屁!”苏弘抄起桌上的烛台就要砸过去。 壮汉猛地起身,匕首划出一道寒光,抵在苏弘的脖子上。那女孩尖叫着缩到角落。 老人不再看他们,转头对着陈屿:“她不是你的好妻子,她是一朵用罪恶浇灌出来的花。二十年前那场孽欲中,她为了保住你们苏家这份优渥的生活,亲手把自己的良心埋进了土里。” 陈屿浑身都在发抖。他想起苏晚偶尔半夜惊醒时汗湿的额头,想起她从不允许任何人去翻阁楼那口旧木箱,想起每一次他提到要回苏晚老家看看时她骤然转冷的眼神—— 他以为自己娶的是一个被命运善待的天使,实际上他是睡在一个藏匿着尸骨和谎言的恶鬼身边。 大厅后面传来一阵细微的碰撞声。陈屿猛地回头,看见通往地下室的门缝里露出一截鞋尖——那是苏晚昨晚出门时穿的那双白色帆布鞋。 “苏晚!”他冲过去一脚踹开门。 地下室的灯光惨白,苏晚被绑在椅子上,嘴上的胶带已经被她自己蹭掉了一半。她看见陈屿冲进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嘴里拼命喊着:“快走!别信他说的!他们在演戏,他们想抢我们苏家的财产——” “别说了。”陈屿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机,“赵东也来了。他说的第一个故事就跟刚才那个老人的不太一样。你们到底谁在撒谎?” 苏晚的表情僵住了。那个惯性般的、熟练的、委屈的无辜面具,在她脸上裂开了一道缝。 老人缓缓走到地下室门口,手里拿着那只泛黄的照片,翻过来。背面用炭笔写着三行字—— “杀他的人叫苏弘。埋他的人是我。写这封举报信的人……” “也是我。” 老人平静地看着苏晚:“苏晚,你才是第一个该死的人。你亲手写下的认罪书藏在沈牧的棺材底下。而二十年前,是我亲手把他埋下去的。我是他父亲。” 雨声掩盖了苏晚歇斯底里的尖叫。陈屿站起来,一步步退到了墙角。他忽然明白,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圈套——他不是来救人的,他是被选来见证这场迟到了二十年的孽欲邪杀的最后一个观众。 而此刻,所有的谎言,都要用血来还。夜深了,雨像是从天上泼下来的,砸在别墅的石墙上发出一片沉闷的响声。这座建在镇子最北边山腰上的老宅,早就没人住了。如果不是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没人会找到这里来。 陈屿站在门口犹豫了整整三秒。他本不该来的,可手机里那张照片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妻子苏晚被绑在一把雕花木椅上,嘴贴胶带,眼神里全是绝望。照片下面只附了一句:“一个人来。你知道为什么。 ” 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潮湿腐 朽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厅里只 点了一排蜡烛, 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 摇晃的影子。六个人围坐在一 张长桌前,有的低头不语,有 的直勾勾地盯着他。正中央坐着个 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 ,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 样深。他旁边放着那把 雕花木椅,但椅 子上空无一人。 陈屿的 心猛地一沉:“苏 晚呢?” “别急。 ”老人抬起手,指了指桌对面 最末端的空位,“坐。人齐了,才 能开始讲故事。” “我不是 来讲故事的,我要 我老婆。” “故事讲完,人自然 还给你。”老人的 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 气,可那双浑浊 的眼睛里却闪着某种疯狂 的光,“你已经走到这里了,想 知道真相,就别急着走。” 陈屿没坐下。他环顾 四周——坐着的五个人里有三 个他认识。穿西装的眼镜男是 苏晚的哥哥苏弘 ,他旁边那个富 态的女人是苏弘的妻子张岚, 对面那个缩着脖子的秃顶男人是苏 晚的高中同学赵东。 另外两个他不认识, 一个年轻女孩抱着膝盖发 抖,一个壮汉满脸横肉,手里 攥着一把匕首把玩。 “赵东? ”陈屿压着嗓子问,“你怎么也 在这?” 赵东不敢看 他,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桌面:“我 ……我收到照片了 。是苏晚的,她说 让我来救命。” 陈屿脑子里的弦 又绷紧了一分。苏晚为什么会联 系赵东?他们之间一直没什么 来往。 老人轻轻敲了敲桌面,把 所有人的目光引 了过去。“各位,今天 把你们请到这里,是因为二十 年前的事该有个 交代了。你们每个人都 有份,谁都别想干 干净净地走。” 二十年前。这四个字像冷水泼进 滚油,炸开了在场 几个人的脸色。 苏弘 猛地站起来:“你到底是谁 ?二十年前那件事跟你有什 么关系?” “我是谁不重要。” 老人慢慢站起身 ,从中山装内袋里抽出一 张泛黄的老照片,举到烛火前, “重要的是这个——这是当年被 你们埋在后山的那具骸骨,他 的名字叫沈牧。 ” 陈屿听说过沈牧 这个名字。苏晚的 初恋男友,二十年前 突然失踪,所有人 都说他为了逃避债务跑去了南方 。苏晚后来嫁给了他,偶 尔提起沈牧时只是轻 描淡写地说“都过 去了”。 但此刻,苏弘的脸 已经白得像死人:“你胡 说八道!沈牧是欠了 高利贷跑路的,跟我们没关系 !” “他根本没欠债。”老人 把照片拍在桌上,声音里终于 有了愤怒,“他发现了 你们几个的秘密— —贩卖走私文物 、侵吞专项拨款。他想去举报,你 们就设计把他骗到 这里,用棒球棍 砸断了他的腿,然后活活掐死 。张岚、赵东,还有你苏弘 ,你们三个人动的 手。至于苏晚——她从头 到尾都知道这件事,却选择 了包庇你们这些 凶手,甚至还帮着你们编造 了‘跑路’的谎言,然后心安 理得嫁给了你这个 替她丈夫收尸的哥哥 派去‘安慰’她的 男人。” “你放屁 !”苏弘抄起桌上的烛台就要砸过 去。 壮汉猛地起身 ,匕首划出一道寒光,抵在苏 弘的脖子上。那 女孩尖叫着缩到 角落。 老人不再 看他们,转头对着陈 屿:“她不是你的好妻子,她是 一朵用罪恶浇灌出来的花。二十 年前那场孽欲中,她为了 保住你们苏家这份优渥 的生活,亲手把自 己的良心埋进了土里。” 陈屿浑 身都在发抖。他想 起苏晚偶尔半夜惊 醒时汗湿的额头,想起她从 不允许任何人去翻阁楼那口旧木箱 ,想起每一次他提到要 回苏晚老家看看时她骤然 转冷的眼神—— 他以为自己娶的 是一个被命运善待的天使,实 际上他是睡在一 个藏匿着尸骨和谎言的恶鬼身边 。 大厅后面传来一阵细微的 碰撞声。陈屿猛地回头,看见通往 地下室的门缝里露出一截鞋尖 ——那是苏晚昨晚 出门时穿的那双白色帆布鞋。 “苏晚!”他冲过去 一脚踹开门。 地下室 的灯光惨白,苏晚被绑 在椅子上,嘴上的胶带已经被她自 己蹭掉了一半。她看见陈屿冲进 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嘴里 拼命喊着:“快走!别信他说的! 他们在演戏,他们 想抢我们苏家的财产——” “别说了。”陈屿 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机 ,“赵东也来了。他说的第一个故 事就跟刚才那个老人的不 太一样。你们到底谁在撒谎? ” 苏晚的表情僵住了。那 个惯性般的、熟 练的、委屈的无辜面具,在她脸 上裂开了一道缝。 老人缓缓走到 地下室门口,手里拿着那 只泛黄的照片,翻过来。背面用炭 笔写着三行字—— “杀他的 人叫苏弘。埋他的人是我。 写这封举报信的人……” “ 也是我。” 老人平静地看 着苏晚:“苏晚,你才是第一个 该死的人。你亲手写下的 认罪书藏在沈牧 的棺材底下。而二 十年前,是我亲手把他埋下去的 。我是他父亲。” 雨声掩盖了 苏晚歇斯底里的尖叫。 陈屿站起来,一步步退到了墙 角。他忽然明白,这一 切从一开始就是圈套——他不是 来救人的,他是被选来 见证这场迟到了二十年 的孽欲邪杀的最后一个观 众。 而此刻,所有的谎言,都要 用血来还。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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