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剧场版 尸囚狱 后篇 ## 第三幕:终焉的回廊 雨水 从天花板裂缝中渗下, 滴落在锈蚀的铁床上, 发出单调的声响。我蜷 缩在角落,手中的手电筒 已经快没电了——那昏黄的光线 像濒死的萤火虫,随时可能熄 灭。 距离天亮还有四 小时。如果我无法 在天亮前逃出这栋 废弃监狱的B区,我就会和 前面十七个人一样 ,成为墙上的“收藏品”。 走廊尽头传来金属 拖拽声。那声音缓慢 、沉重,像是有人在 拖着铁链行走,又像是什么 东西在摩擦地面 。我屏住呼吸,用手指 按住手电筒开关,让最 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黑暗 吞没了一切。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那不是脚步声——那是黏腻的 肉体挤过狭窄通道的声 音,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像是 某种野兽在嗅闻 猎物。 我摸向腰间,那里 别着一根从牢房门上拆下 的铁管。我告诉自己,只 要它敢靠近,我就砸烂它的头。但 我的手在抖,因 为我知道,对“那 个东西”来说,铁管的作用微 乎其微。 《剧 场版 尸囚狱 后篇 》的拍摄已经进行了整整 七个月,剧组的 人一个接一个失踪,直到最后只剩 下我和摄影师老黄。我 们在拍摄最后一幕时发 现了这栋建筑的真实面目 ——它根本不是废弃的监狱 ,而是某种……培养皿。 墙上的 涂鸦开始蠕动。那些红色的字迹 像活过来一样,慢慢淌下墙壁,在 地板上聚集成一 滩。我闻到了血腥味,浓烈 得令人作呕。 “老黄?”我压低 声音呼唤。 没有回应。十 分钟前他还在我身后,现在只剩 下空荡荡的走廊。手 电筒没电前,我最后看到的是 他惊恐的脸,和他身后那个从天 花板上倒挂下来的、四肢反 折的白色身影。 金属 拖拽声停了。 寂 静降临,却比任何声音都更 令人恐惧。我缩得更低, 后背紧贴墙壁,试 图让自己消失在阴影里。但我知道 没有用——它靠的不是视觉。 气 味。温度。心跳。 任何活人 的气息对它来说都像黑夜 中的篝火。 我咬住嘴唇,努 力控制呼吸。汗 水顺着脊背流下,滴在水泥地上 。在这死寂中,连水 滴落的声音都像雷声。 就在这时 ,我听到头顶传来轻微 的呼吸声。 温热的气流 吹在我的发顶上。 我僵硬地抬起头。黑暗中 ,我看到一张脸倒悬 在我上方——那张脸没有皮肤,肌 肉直接暴露在空气 中,但它的眼睛却完整地 保留着,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 它的嘴唇动了动,发出 老黄的声音:“你活不过今天 。” 我想尖叫,但恐惧扼住 了我的喉咙。 铁管从我 手中滑落,在地 上弹跳了两下, 滚进黑暗的深处。那声音像是给什 么信号,四周的墙壁开始 渗出黑色的液体,鲜血从天花板 滴落,越来越快,像一场血雨。 我转身想跑,却发现双 腿已经失去知觉。 白色的手 臂从四面八方伸来,冰冷的手指 触碰我的皮肤。它们抓 住我的手腕、脚踝 、脖子,力量大 得无法挣脱。我被缓 缓抬离地面,四肢被 拉开,像要被五马分 尸。 不,不是五 马分尸。 它们 要把我做成墙上 的一幅画。 最后一刻,我 听到自己的声音在 喊:“住手!我是导演!这部电影 还没拍完!” 那张没有皮肤 的脸又出现在我面前 ,歪着头看我,像是在思考。 然 后它笑了。 从它咧开的嘴里,涌 出一股黑色的液体,浇在 我脸上。那液体灼烧我 的皮肤,我感觉脸在融化,但意识 却异常清醒。 我明白了。 《剧 场版 尸囚狱 后篇 》从来不是一部电影 。 它是一个献祭仪式的记录。 而我,将成为最后一个镜头。 当黎明的第一缕光照进监狱 时,墙上多了一幅新鲜 的画。画上的人 姿势扭曲,表情 惊恐,但眼睛却睁得很大, 仿佛在注视着什 么遥远的东西。 在 画面角落,有人用指甲刻下 一行字: “下一部,前 篇。”# 剧场版 尸囚狱 后篇 ## 第三幕:终焉的回廊 雨水从天花板裂缝中渗下,滴落在锈蚀的铁床上,发出单调的声响。我蜷缩在角落,手中的手电筒已经快没电了——那昏黄的光线像濒死的萤火虫,随时可能熄灭。 距离天亮还有四小时。如果我无法在天亮前逃出这栋废弃监狱的B区,我就会和前面十七个人一样,成为墙上的“收藏品”。 走廊尽头传来金属拖拽声。那声音缓慢、沉重,像是有人在拖着铁链行走,又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地面。我屏住呼吸,用手指按住手电筒开关,让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黑暗吞没了一切。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那不是脚步声——那是黏腻的肉体挤过狭窄通道的声音,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像是某种野兽在嗅闻猎物。 我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根从牢房门上拆下的铁管。我告诉自己,只要它敢靠近,我就砸烂它的头。但我的手在抖,因为我知道,对“那个东西”来说,铁管的作用微乎其微。 《剧场版 尸囚狱 后篇》的拍摄已经进行了整整七个月,剧组的人一个接一个失踪,直到最后只剩下我和摄影师老黄。我们在拍摄最后一幕时发现了这栋建筑的真实面目——它根本不是废弃的监狱,而是某种……培养皿。 墙上的涂鸦开始蠕动。那些红色的字迹像活过来一样,慢慢淌下墙壁,在地板上聚集成一滩。我闻到了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老黄?”我压低声音呼唤。 没有回应。十分钟前他还在我身后,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手电筒没电前,我最后看到的是他惊恐的脸,和他身后那个从天花板上倒挂下来的、四肢反折的白色身影。 金属拖拽声停了。 寂静降临,却比任何声音都更令人恐惧。我缩得更低,后背紧贴墙壁,试图让自己消失在阴影里。但我知道没有用——它靠的不是视觉。 气味。温度。心跳。 任何活人的气息对它来说都像黑夜中的篝火。 我咬住嘴唇,努力控制呼吸。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滴在水泥地上。在这死寂中,连水滴落的声音都像雷声。 就在这时,我听到头顶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温热的气流吹在我的发顶上。 我僵硬地抬起头。黑暗中,我看到一张脸倒悬在我上方——那张脸没有皮肤,肌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但它的眼睛却完整地保留着,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它的嘴唇动了动,发出老黄的声音:“你活不过今天。” 我想尖叫,但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铁管从我手中滑落,在地上弹跳了两下,滚进黑暗的深处。那声音像是给什么信号,四周的墙壁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鲜血从天花板滴落,越来越快,像一场血雨。 我转身想跑,却发现双腿已经失去知觉。 白色的手臂从四面八方伸来,冰冷的手指触碰我的皮肤。它们抓住我的手腕、脚踝、脖子,力量大得无法挣脱。我被缓缓抬离地面,四肢被拉开,像要被五马分尸。 不,不是五马分尸。 它们要把我做成墙上的一幅画。 最后一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喊:“住手!我是导演!这部电影还没拍完!” 那张没有皮肤的脸又出现在我面前,歪着头看我,像是在思考。 然后它笑了。 从它咧开的嘴里,涌出一股黑色的液体,浇在我脸上。那液体灼烧我的皮肤,我感觉脸在融化,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我明白了。 《剧场版 尸囚狱 后篇》从来不是一部电影。 它是一个献祭仪式的记录。 而我,将成为最后一个镜头。 当黎明的第一缕光照进监狱时,墙上多了一幅新鲜的画。画上的人姿势扭曲,表情惊恐,但眼睛却睁得很大,仿佛在注视着什么遥远的东西。 在画面角落,有人用指甲刻下一行字: “下一部,前篇。”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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