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夜航的最后一班航班降落在浦东机场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乘务员苏念拖着拉杆箱走出到达大厅，城市的霓虹灯在雨水里晕成一团模糊的光。她没打伞，任由细密的雨丝落在肩头——反正制服已经皱了，头发也散了，不在乎多这一点狼狈。 回到机组公寓，室友孟瑶已经卸了妆窝在床上，举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见苏念进门，孟瑶把屏幕转过来：“来来来，给你 看个好东西，我刚发现 的，叫《空姐5免 费观看完整版电 视剧》。你猜怎么着 ？女主角搭讪乘客的方式，跟你 上个月追那个商务舱小哥 一模一样！” 苏念 把箱子甩到墙边，外套随手搭在 椅背上，探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穿 着艳丽制服的女 主角正对一位西装男 眨眼，台词甜得发腻：“先生，您 需要毛毯吗？我的飞行箱里刚 好有一条，粉色的，特别暖 。”她忍不住翻了个 白眼：“我们公司 的毛毯是深蓝色的，统一 消毒封装，而且没 人会问‘先生要 不要我的粉色毛毯’——那是骚扰 ，不是服务。” “哎呀，这叫艺 术加工。”孟瑶按 下暂停，画面定格在女主角夸张的 口红上，“你们这些真空姐啊 ，就是太较真。人家演的是 ‘想象中的空姐生活’， 恋爱、冒险、抓间谍 ，多刺激。哪像我们，两小时 航程发了八十次餐，还得赔笑脸 。” 苏念没接话，从冰箱里摸出 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 了一口。她想起今天下 午的事：第三十七排靠过道的女乘 客全程没要饮料，只是不停低 头看手机，外套裹得严严 实实，即使在机 舱内也戴着墨镜。飞机着 陆后，那名乘客第一个冲到舱门口 ，动作快得不正常。苏念当 时觉得不对劲，多看了两眼，发现 她手里握着的不像是手机——那东 西侧边有个细小的金属接口，像某 种电子设备。她本想跟乘务 长说，但转念一想，算了，多一 事不如少一事，前几天刚被 乘客投诉“服务态度生硬” ，公司还在调查。 “你看 这个弹幕，”孟瑶把声音调大 ，“‘第五季终于不 用付费了，免费 观看完整版太香了！’——你看人 家这运营，多懂观众。” 苏念凑过去，屏 幕里刚好演到女主角在洗手间发 现一张神秘字条，面色凝重。她 哼了一声：“我们洗手间 里最神秘的东西，是上 个乘客留下来的口红印 和马桶圈上的尿渍。” “所以说嘛，戏就是戏。”孟瑶 打了个哈欠，“不过话说回来， 这个剧里空姐的行 李箱居然能装下一套晚 礼服和高跟鞋。你 的能装什么？” “折叠备用制 服、平底布鞋、急救包、 针线盒、充电宝、一小 袋威化饼干——没了 。”苏念拍掉脸上 的水珠，“你记得 去年那次备降吗？我行李 箱里所有东西都用来 帮那个晕机的大妈 擦呕吐物了，连化妆包都没保住 。” 两个人都笑了。雨声 渐渐小了，窗外有拖车引擎的 轰鸣由远及近。 苏念躺到自己床 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同事 发来的明天排班表——早 班六点签到，飞东京 。她划掉通知，却在应用商店里 看到搜索栏的联想词：空 姐5免费观看完整版电视剧。鬼 使神差地，她点了进去。第一集 开场，女主角在 巴黎街头拖着银色行李箱，长发 飘扬，身后是埃菲尔铁塔 的光影。苏念看 着那完美无瑕的妆容，忽然觉 得困了。 她正要关掉，手机震了 一下。是内部系统推送的紧 急通知：今日本公司XX 航班上发现可疑 人员携带未申报电子设备离境 ，涉及国家安全线索，如有 乘务员目击或掌握 情况，请立即联系安全部 门。下面附了一段监 控截图——虽然模糊 ，但苏念一眼认出，那截图上包 裹严实的女乘客，正是 今天坐在第三十七排的那位 。 她的心猛地一沉，手 指悬在屏幕上方。窗外 ，机坪上的灯光一 盏接一盏熄灭，像一双双正在闭 上的眼睛。床头 那部被暂停的《空姐5免 费观看完整版电视剧》 里，女主角正站在洗 手间的镜子前， 用口红在镜面上画了一个符号 ——那个符号，跟 今天那位女乘客墨镜腿上的刻 痕，一模一样。 苏念 忽然觉得这间公寓的空 调太冷了。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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