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床上丽拉》 深夜两点,医院走廊的日光灯嗡嗡作响,像一群被困住的蜜蜂。 我推开307病房的门,丽拉正蜷缩在狭窄的病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她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滩干涸的墨水。 “又失眠了?”我拉过椅子坐下。 她没看我,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示意我靠近些。 “你说,人死后会去哪里?”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呼吸声淹没。 我沉默了几秒。这是她第三次问同样的问题。自从那张床被搬进这间病房,她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三个月前,丽拉还在城市另一端的老公寓里。那张床是她祖母留下的,红木雕花,床柱上刻着繁复的藤蔓图案。她曾笑着说,这张床上睡过四代人,每一代都在上面做过不同的梦。 直到有一天,她在床垫下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日记的主人是个叫阿梅的女人,生活在七十年前。最后一页写着:“我知道他会来。今夜,我会在这张床上等他。” 丽拉开始做梦。梦里有个男人站在床边,穿着黑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枝白玫瑰。她想看清他的脸,却总是被浓雾挡住。 “他每天晚上都来。”丽拉告诉我时,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平静,“站在同一个位置,看着我。” 我劝她把床换掉。 “不行,”她摇头,“阿梅还在等他。如果我把床搬走,她就永远等不到了。” 后来丽拉搬了家,那张床跟着她。再后来她病了,固执地要求把床搬进病房。 “我们都以为这张床会陪着我们一辈子。”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在荧光灯下亮得惊人,“但人不是床。人会走,会消失,会变成另一个人梦里的影子。” 窗外有救护车呼啸而过,蓝光在窗帘上闪了闪。 “今晚他又来了。”丽拉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但他这次开口说话了。” 我屏住呼吸。 “他说,阿梅等了他一辈子,死在这张床上。但他早就死了,在战争结束前就死了。他没办法赴约。” 我握紧她的手,冰凉。 “他想让我告诉阿梅,不必再等了。”丽拉笑了,眼角有泪光,“可是阿梅已经等了七十年。她怎么听得见?” 病房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凌晨四点,丽拉终于睡着了。我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忽然想起她说过的话:“每张床都是一座孤岛,躺着我们各自的梦境。” 我轻轻站起来,俯身替她掖好被角。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床单上有一片白色的东西——是花瓣。一朵白玫瑰的花瓣,新鲜,还带着晨露般的湿润。 我抬起头。 病房里空无一人。 但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水味,像是七十年前的那种。# 《床上丽拉》 深夜两点,医院走廊的日光灯嗡嗡作响,像一群被困住的蜜蜂。 我推开307病房的门,丽拉正蜷缩在狭窄的病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她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滩干涸的墨水。 “又失眠了?”我拉过椅子坐下。 她没看我,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示意我靠近些。 “你说,人死后会去哪里?”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呼吸声淹没。 我沉默了几秒。这是她第三次问同样的问题。自从那张床被搬进这间病房,她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三个月前,丽拉还在城市另一端的老公寓里。那张床是她祖母留下的,红木雕花,床柱上刻着繁复的藤蔓图案。她曾笑着说,这张床上睡过四代人,每一代都在上面做过不同的梦。 直到有一天,她在床垫下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日记的主人是个叫阿梅的女人,生活在七十年前。最后一页写着:“我知道他会来。今夜,我会在这张床上等他。” 丽拉开始做梦。梦里有个男人站在床边,穿着黑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枝白玫瑰。她想看清他的脸,却总是被浓雾挡住。 “他每天晚上都来。”丽拉告诉我时,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平静,“站在同一个位置,看着我。” 我劝她把床换掉。 “不行,”她摇头,“阿梅还在等他。如果我把床搬走,她就永远等不到了。” 后来丽拉搬了家,那张床跟着她。再后来她病了,固执地要求把床搬进病房。 “我们都以为这张床会陪着我们一辈子。”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在荧光灯下亮得惊人,“但人不是床。人会走,会消失,会变成另一个人梦里的影子。” 窗外有救护车呼啸而过,蓝光在窗帘上闪了闪。 “今晚他又来了。”丽拉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但他这次开口说话了。” 我屏住呼吸。 “他说,阿梅等了他一辈子,死在这张床上。但他早就死了,在战争结束前就死了。他没办法赴约。” 我握紧她的手,冰凉。 “他想让我告诉阿梅,不必再等了。”丽拉笑了,眼角有泪光,“可是阿梅已经等了七十年。她怎么听得见?” 病房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凌晨四点,丽拉终于睡着了。我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忽然想起她说过的话:“每张床都是一座孤岛,躺着我们各自的梦境。” 我轻轻站起来,俯身替她掖好被角。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床单上有一片白色的东西——是花瓣。一朵白玫瑰的花瓣,新鲜,还带着晨露般的湿润。 我抬起头。 病房里空无一人。 但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水味,像是七十年前的那种。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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