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艾力克·王挂在海拔七千三百米的冰壁上,手套下的手指已经失去知觉。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面罩,呼出的白气立刻结成冰碴。他抬头看了一眼——绝顶就在上方不到二十米处,裸露的花岗岩在落日余晖中泛着淡金色光泽。这段最后的天梯,六十度仰角的冰岩混合路线,他花了整整四十分钟才爬到这里,冰爪在薄冰上叮叮作响,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走钢丝。 “还有五秒。”他低声念出这句话时,心脏猛地缩紧。这是他从那场事故后养成的强迫性习惯——每次抵达关键节点前,他都会倒数五秒。不是紧张,而是某种类似仪式的东西。四秒。冰镐砸进裂缝,传来沉闷的回响。三秒。右脚寻找下一个冰阶,冰爪刺穿薄冰,触到岩石。两秒。风突然停了,世界陷入诡异的寂静。一秒。他把身体的重量转移到右脚,准备向上推举——然后冰面塌了。 脚底一空,整个人瞬间下坠。安全带猛地绷紧,把他吊在保护点上,身体甩向岩壁,肩胛骨撞击岩石的闷痛透过羽绒服传来。艾力克悬在半空,大口喘息,冷汗在后背冻结。他低头看,刚才踩踏的冰阶整体脱落,卷着雪粒滚下悬崖,消失在雾中。如果他没有在那个瞬间把重量完全转移——不,他转移了,冰阶还是碎了。这根本不合理。他亲自测试过那块冰,厚度足够,结构完整。 他重新把自己拉回冰壁上,手指颤抖着抠住裂缝。刚才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复重放——冰阶崩塌的时间点,正好是他倒数到“一秒”的瞬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大本营出发第四天起,他就开始注意到一个规律:每当他在脑中默念“五秒前”这个短语,接下来的五秒内,总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异常。有时是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恰好照亮他脚下的路;有时是雪檐无声地断裂,落在他原本要踏上的位置;上周在二号营地,他倒数完“五秒前”,转身就看见帐篷门帘被风吹开,里面露出一只冻僵的手臂——那是上周失踪的另一支队伍的队员,尸体保持着向外爬行的姿势。 艾力克从没告诉任何人这件事。他是神经科学家,他知道这叫“预兆性错觉”,大脑在高度紧张和缺氧状态下会强行建立因果联系。可此刻挂在死亡边缘,他无法忽视那个数字的精准性。每次倒数,五秒后必有事发生。不是他的错觉,是事实。 他再次抬头,绝顶就在那里。还有二十米。他决定做一次验证。深吸一口气,清晰地在脑中念出那个短语:“绝顶,五秒前。” 然后开始计数。五、四、三、二、一——在他念出的瞬间,头顶传来细微的咔嚓声。他猛地仰头,看见一块轿车大小的花岗岩从岩壁上松动,带着整片冰壳朝他砸来。没有时间思考,身体比意识更快反应,他向右扑跃,安全带再次绷紧,岩石擦着他左肩飞过,轰隆砸碎下方一片冰壁。 艾力克挂在绳子上,浑身发抖。不是恐惧,是认知崩塌。他花了半辈子研究大脑如何预测时间,但现在有人——或者说有东西——正在他脑子里植入精准的未来信息。“绝顶五秒前”,不是他倒数时的自言自语,而是某种指令。每一次他念出这个词组,接下来五秒都会发生对他生命构成威胁或提供机会的事件。 他终于明白,那不是他的错觉,也不是大脑的病理反应。而是有人在用他的神经系统作为接收器,向他的意识发送警报——或者陷阱。而发送者,就藏在这座山峰的绝顶之上,藏在那个他即将抵达的点。他重新抓紧冰镐,嘴角扯出一个干裂的弧度。 不管上面是人是鬼,他都要在五秒内找到答案。艾力克·王挂在海拔七千三百米的冰壁上,手套下的手指已经失去知觉。风像刀子一样刮过面罩,呼出的白气立刻结成冰碴。他抬头看了一眼——绝顶就在上方不到二十米处,裸露的花岗岩在落日余晖中泛着淡金色光泽。这段最后的天梯,六十度仰角的冰岩混合路线,他花了整整四十分钟才爬到这里,冰爪在薄冰上叮叮作响,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走钢丝。 “还有五秒。”他低声念出这句话时,心脏猛地缩紧。这是他从那场事故后养成的强迫性习惯——每次抵达关键节点前,他都会倒数五秒。不是紧张,而是某种类似仪式的东西。四秒。冰镐砸进裂缝,传来沉闷的回响。三秒。右脚寻找下一个冰阶,冰爪刺穿薄冰,触到岩石。两秒。风突然停了,世界陷入诡异的寂静。一秒。他把身体的重量转移到右脚,准备向上推举——然后冰面塌了。 脚底一空,整个人瞬间下坠。安全带猛地绷紧,把他吊在保护点上,身体甩向岩壁,肩胛骨撞击岩石的闷痛透过羽绒服传来。艾力克悬在半空,大口喘息,冷汗在后背冻结。他低头看,刚才踩踏的冰阶整体脱落,卷着雪粒滚下悬崖,消失在雾中。如果他没有在那个瞬间把重量完全转移——不,他转移了,冰阶还是碎了。这根本不合理。他亲自测试过那块冰,厚度足够,结构完整。 他重新把自己拉回冰壁上,手指颤抖着抠住裂缝。刚才那一幕在脑海里反复重放——冰阶崩塌的时间点,正好是他倒数到“一秒”的瞬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大本营出发第四天起,他就开始注意到一个规律:每当他在脑中默念“五秒 前”这个短语,接下来的 五秒内,总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异常 。有时是云层裂开一 道缝,阳光恰好照亮他脚下的路 ;有时是雪檐无声地断裂 ,落在他原本要踏上的位置; 上周在二号营地,他倒数完“ 五秒前”,转身就看见帐篷门帘 被风吹开,里面露 出一只冻僵的手臂——那是 上周失踪的另一 支队伍的队员,尸体保持着向 外爬行的姿势。 艾力克 从没告诉任何人这件 事。他是神经科学家, 他知道这叫“预兆性错 觉”,大脑在高度紧张和 缺氧状态下会强行建立因 果联系。可此刻挂在死亡边缘,他 无法忽视那个数 字的精准性。每次倒数,五秒后必 有事发生。不是他的错觉,是事实 。 他再次抬头,绝顶就在 那里。还有二十米。他 决定做一次验证。 深吸一口气,清晰地在脑中念出那 个短语:“绝顶,五秒前。 ” 然后开始计数。五 、四、三、二、一—— 在他念出的瞬间,头 顶传来细微的咔嚓声。 他猛地仰头,看见一块轿车大 小的花岗岩从岩壁上松动,带着整 片冰壳朝他砸来。没有时间 思考,身体比意识更快反应,他向 右扑跃,安全带再次绷紧,岩石擦 着他左肩飞过, 轰隆砸碎下方一片冰 壁。 艾力克挂在绳 子上,浑身发抖。 不是恐惧,是认知崩塌。他 花了半辈子研究大脑如何预测 时间,但现在有人 ——或者说有东西——正 在他脑子里植入 精准的未来信息 。“绝顶五秒前”,不 是他倒数时的自言自语 ,而是某种指令。每 一次他念出这个 词组,接下来五秒都会发生对他生 命构成威胁或提供机会的事 件。 他终于明白, 那不是他的错觉,也 不是大脑的病理反应。而是有人在 用他的神经系统作为接收器, 向他的意识发送警报——或者陷 阱。而发送者,就藏在这座山峰 的绝顶之上,藏在那个他即 将抵达的点。他重新抓紧冰 镐,嘴角扯出一个干裂的弧 度。 不管上面是人是鬼,他都要 在五秒内找到答案 。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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