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晚娘2012(上) 2012年的夏天,雨水格外多。 我站在老屋的屋檐下,看着雨幕中的庭院。墙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雨水冲刷得油亮亮的,绿得刺眼。父亲说,这是晚娘最喜欢的树。可我从未见过她,在我出生之前,她就已经不在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的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从窗棂透进来的光柱里缓缓舞动。我环顾四周,老式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层灰。墙上挂着一幅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旗袍,眉眼温柔。那就是晚娘,我的母亲。不,准确地说,是我父亲的第二任妻子,我的后母。 我母亲在我三岁时因病去世,父亲两年后娶了晚娘。村里的老人们都说,晚娘待我极好,就像亲生的一样。可我已经完全不记得她的模样了,只有这张照片,还有邻居们断断续续的讲述。 “你晚娘啊,是个可怜人。”王婆婆总是这样说,“嫁过来没几年,就生了一场大病。那时候医疗条件不好,村里的赤脚医生来了几次,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后来就……” 王婆婆说到这里总会叹气,然后摸摸我的头,不再往下说。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整理父亲的遗物。三个月前,父亲也走了。村里人说他临终前一直念叨着晚娘的名字,让他恍惚间觉得屋里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 我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衣物。父亲的衣服和晚娘的衣服放在一起,那件绣着牡丹的旗袍静静躺在一个布包里。我轻轻展开旗袍,一股旧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 旗袍下摆有一块深色的痕迹,像是泼洒的茶水,又像是什么液体。我伸手摸了摸,布料僵硬,已经发黑。 “小姐,您看完了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猛地转过头,身后站着一位佝偻的老人。是村里给我钥匙的李大爷。 “李大爷,您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看您盯着那件旗袍出神,没敢打扰。”李大爷慢慢走进来,“您晚娘出事那天,就穿着这件旗袍。” “出事?什么事故?” 李大爷沉默了一会儿,浑浊的眼睛望向墙角:“那年夏天,也是下着这样的雨。有人看见晚娘从池塘边走过。第二天,池塘里就漂着一件旗袍,还有……一朵朵槐花。” 我想起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此刻雨已经小了,风从门外吹进来,带着湿湿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里似乎飘来若隐若现的槐花香味,可这个季节,槐树不应该开花。 那天晚上,我没敢回屋睡觉,在李大爷家的客房里借宿了一晚。半夜里被雷声惊醒,我听见窗外有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走动,又像是槐树的枝叶在轻声窃语。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临走前去老屋看了一眼,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客厅的地上,湿漉漉的脚印从门口延伸到柜子前,然后消失。柜子被打开了,那件旗袍不知怎么的,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顶。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我明明把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李大爷看着旗袍,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话:“她舍不得你走呢。” 我最终没带走那件旗袍。火车开动时,我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老屋的方向逐渐远去。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槐花又开了。” 可我分明记得,2012年的夏天,老屋院子里那棵槐树,还不到开花的时节。# 晚娘2012(上) 2012年的夏天,雨水格外多。 我站在老屋的屋檐下,看着雨幕中的庭院。墙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雨水冲刷得油亮亮的,绿得刺眼。父亲说,这是晚娘最喜欢的树。可我从未见过她,在我出生之前,她就已经不在了。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的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从窗棂透进来的光柱里缓缓舞动。我环顾四周,老式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层灰。墙上挂着一幅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旗袍,眉眼温柔。那就是晚娘,我的母亲。不,准确地说,是我父亲的第二任妻子,我的后母。 我母亲在我三岁时因病去世,父亲两年后娶了晚娘。村里的老人们都说,晚娘待我极好,就像亲生的一样。可我已经完全不记得她的模样了,只有这张照片,还有邻居们断断续续的讲述。 “你晚娘啊,是个可怜人。”王婆婆总是这样说,“嫁过来没几年,就生了一场大病。那时候医疗条件不好,村里的赤脚医生来了几次,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后来就……” 王婆婆说到这里总会叹气,然后摸摸我的头,不再往下说。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整理父亲的遗物。三个月前,父亲也走了。村里人说他临终前一直念叨着晚娘的名字,让他恍惚间觉得屋里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 我打开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衣物。父亲的衣服和晚娘的衣服放在一起,那件绣着牡丹的旗袍静静躺在一个布包里。我轻轻展开旗袍,一股旧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 旗袍下摆有一块深色的痕迹,像是泼洒的茶水,又像是什么液体。我伸手摸了摸,布料僵硬,已经发黑。 “小姐,您看完了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猛地转过头,身后站着一位佝偻的老人。是村里给我钥匙的李大爷。 “李大爷,您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看您盯着那件旗袍出神,没敢打扰。”李大爷慢慢走进来,“您晚娘出事那天,就穿着这件旗袍。” “出事?什么事故?” 李大爷沉默了一会儿,浑浊的眼睛望向墙角:“那年夏天,也是 下着这样的雨。有人看见晚娘 从池塘边走过。第二天,池塘里就 漂着一件旗袍,还有 ……一朵朵槐花。” 我想起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此刻 雨已经小了,风从门外吹进 来,带着湿湿的气息。不知道 是不是错觉,空 气里似乎飘来若隐 若现的槐花香味, 可这个季节,槐树不应该 开花。 那天晚 上,我没敢回屋睡觉,在李 大爷家的客房里借宿了一晚。 半夜里被雷声惊醒 ,我听见窗外有 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走 动,又像是槐树的枝叶在轻声 窃语。 第二天一早 ,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前去老屋看 了一眼,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 客厅的地上,湿漉漉 的脚印从门口延伸到柜子前, 然后消失。柜子被打开 了,那件旗袍不知怎么的,被叠得 整整齐齐放在柜顶。 我记得很清 楚,昨天我明明把它放 回了原来的位置 。 李大爷看着旗袍 ,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话:“她舍不得你走呢。” 我 最终没带走那件旗袍。火车开动 时,我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老 屋的方向逐渐远 去。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 动,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 信,只有一行字: “槐花又开了 。” 可我分明记得,201 2年的夏天,老屋院子 里那棵槐树,还不 到开花的时节。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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