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 《最后的棒棒》电影片段 **场景:重庆朝天门码头,凌晨五点** 江雾还未散尽,六十三岁的老黄已经站在了批发市场门口。他佝偻着背,一根磨得发亮的竹棒横在肩上,两端系着两根麻绳——那是他三十年来的“吃饭家伙”。市场的卷帘门刚拉开一半,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搬运货物的嘈杂声。 “老黄,今天来得早哦!”粮油店老板探出头来。 “趁凉快,多走几趟。”老黄脸上挤出笑容,嘴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第一单活是三袋大米,每袋五十斤,从一楼扛到五楼。老黄先把竹棒横在肩上,蹲下身,将麻绳套在米袋上,双手一扣,腰一挺,一百五十斤的重量就稳稳地压在了肩上。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竹棒在肩头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爬到三楼时,一个穿运动鞋的年轻人从旁边轻快地超过了他。年轻人手里只提着一杯豆浆,回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老黄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专注地盯着脚下的台阶,数着步子:一百零三、一百零四…… 卸完货,老黄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冷馒头。他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就着保温杯里的白开水,一口一口慢慢地啃。这时手机响了——是他儿子从深圳打来的。 “老汉,说了多少次了,别干这个了,来深圳跟我们住。” 老黄嘴里嚼着馒头,含糊地说:“去深圳我能干啥?连普通话都说不好。” “你那个棒棒,一天能挣几个钱?把身体累垮了更不划算!” “这不是钱的事。”老黄说,“我在这码头上干了三十年,朝天门的每一块砖我都踩过。现在码头改造,棒棒越来越少,我不干了,就没人记得这条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孩童的哭闹声。儿子叹了口气:“你犟了一辈子,我劝不动你。爸,注意身体。” 挂断电话,老黄看着远处的长江。江面上游船来来往往,桥上的汽车川流不息,可货船却越来越少了。集装箱码头搬到了下游,以前那些需要棒棒一箱一箱扛的散货,现在都被叉车和传送带取代了。 下午四点,烈日当空。老黄蹲在市场门口等活,旁边的小王放下竹棒,掏出手机刷短视频。屏幕上,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正在直播:“家人们看,这就是重庆的 ‘最后的棒棒’,时代淘汰他们的时候连招呼都不会打……” 小王骂了一声“神经病”,把手机塞回兜里。老黄笑了笑,没说话。他想起三十年前第一次来重庆,从朝天门下船,背着行囊,一个棒棒师傅帮他扛了两个包,走了三公里山路,只收了两块钱。那时候他觉得,这支竹棒就是他在城市里立足的依靠。 傍晚收工时,老黄路过拆迁区。一面老墙上,有人用粉笔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棒棒——一个时代的背影。”旁边画着一根竹棒和两根麻绳。 他站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那根竹棒,然后转身走进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竹棒的影子像一根指针,指向即将落幕的黄昏。 街道尽头,最后一辆货拉拉驶过,车尾灯闪烁了一下,消失在车流中。# 《最后的棒棒》电影片段 **场景:重庆朝天门码头,凌晨五点** 江雾还未散尽,六十三岁的老黄已 经站在了批发市场 门口。他佝偻着背,一 根磨得发亮的竹棒横在肩上 ,两端系着两根麻 绳——那是他三十年来的“ 吃饭家伙”。市场的卷帘门刚 拉开一半,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和搬运货物的嘈杂声。 “老黄,今天来得早 哦!”粮油店老板探出头来。 “趁凉快,多走几趟。 ”老黄脸上挤出笑容,嘴角的皱 纹像刀刻的一样 深。 第一单活是三袋大米,每袋 五十斤,从一楼扛到 五楼。老黄先把竹棒 横在肩上,蹲下身,将麻绳套 在米袋上,双手一扣,腰一挺, 一百五十斤的重量就稳稳地压在了 肩上。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 在,竹棒在肩头随着步伐 微微颤动,发出“ 吱呀吱呀”的声响。 爬到三楼时 ,一个穿运动鞋的年轻人 从旁边轻快地超过了他。年轻 人手里只提着一杯豆浆,回 头看了一眼,又 低下头继续看手机。老黄没有抬头 看他,只是专注地盯着脚下的台阶 ,数着步子:一百零三、 一百零四…… 卸完货,老黄 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两个冷馒头 。他坐在路边的台阶 上,就着保温杯里 的白开水,一口一口慢慢地啃。 这时手机响了——是 他儿子从深圳打来的。 “老汉 ,说了多少次了 ,别干这个了,来深圳跟我们住 。” 老黄嘴里嚼着 馒头,含糊地说:“去 深圳我能干啥?连普通话都说不好 。” “你那个棒棒, 一天能挣几个钱?把身 体累垮了更不划 算!” “这不是钱的事。” 老黄说,“我在这码头上干了三十 年,朝天门的每一 块砖我都踩过。现在码头改造, 棒棒越来越少, 我不干了,就没人记得这 条路了。” 电话那头沉默 了一会儿,传来孩童的哭闹声。 儿子叹了口气:“你犟了 一辈子,我劝不动你。 爸,注意身体。” 挂断电话,老黄看着远 处的长江。江面上 游船来来往往, 桥上的汽车川流不息 ,可货船却越来越少了 。集装箱码头搬到了下游,以前那 些需要棒棒一箱一箱扛 的散货,现在都被叉 车和传送带取代了。 下午四点 ,烈日当空。老黄蹲在 市场门口等活,旁边的小王放下竹 棒,掏出手机刷短视频。屏幕上 ,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正在直 播:“家人们看,这 就是重庆的 ‘最后的棒 棒’,时代淘汰他们的时 候连招呼都不会打……” 小王 骂了一声“神经病 ”,把手机塞回兜 里。老黄笑了笑 ,没说话。他想起三 十年前第一次来重庆,从朝天 门下船,背着行 囊,一个棒棒师傅帮他扛了两个包 ,走了三公里山路, 只收了两块钱。那时候 他觉得,这支竹棒就是他在 城市里立足的依靠。 傍晚收工 时,老黄路过拆迁区 。一面老墙上,有 人用粉笔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 字:“棒棒——一个时 代的背影。”旁边画着 一根竹棒和两根 麻绳。 他站了一会 儿,伸手摸了摸那根竹棒,然后转 身走进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 长,竹棒的影子像一根指 针,指向即将落幕的黄昏。 街 道尽头,最后一辆货拉拉 驶过,车尾灯闪烁了一下,消失 在车流中。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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