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介绍
雨夜,城东老工业区的废弃仓库里,一盏孤灯照亮了半张桌子。 李明坐在阴影里,对面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张总,本市最大的地产开发商,十年前还叫张老三,是城南码头上收保护费的混混头子。 “李导,您这剧本写得太带劲了!”张总拍了拍桌上厚厚一沓打印纸,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笑,“《复仇电影》这名字就够劲儿,男主角隐姓埋名十年,最后把仇人一个个弄死,过瘾!” 李明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张总过奖了。我只是 把听来的故事写出来。” 张总哈哈大笑:“ 什么听来的故事,我看就是您自己 编的!不过编得好啊, 尤其是第三幕,主角把仇人骗到 码头仓库那场戏——用渔网把 仇人绑在吊钩上,慢 慢吊起来?绝了!” 李明端 起茶杯,手很稳。 “张总,您觉得这场戏 应该怎么拍?”他问 ,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那还用说,当然是特写!给那个 仇人狗日的脸上来个特写,鼻 涕眼泪糊一脸……” 张总越说越兴奋,唾沫 星子溅到剧本封面上,“对了 ,李导,您说这片子拍出来, 能不能在院线上映?我投了 八百万,可不能打水漂。” 李 明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张照 片,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 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 小女孩,笑得很甜。照 片边缘泛黄,有些磨损。 张总瞥了一眼,笑容僵住:“这 是?” “十年前,城南棚 户区拆迁,张老三 带人强拆一户人家。那家男 人挡在门口,被推土机 轧断了腿。女人冲 上去理论,被张老三的手下一棍子 敲在后脑勺上,当 场没了。小女孩被倒 塌的墙压住,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 。” 李明一字一句地 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 仓库里的空气骤然凝固。雨 声从铁皮屋顶渗透进来,沉闷而绵 密。 张总的脸色由红变白 ,手指微微颤抖: “你……你是谁?” “我是那 个死里逃生的丈夫 。”李明摘下眼镜,露出一双 布满血丝的眼睛,“我用了 三年养伤,七年调查,终于找到了 你。你以为改了 名字、做了慈善、当了政 协委员,就没人记 得你?” “你 疯了!”张总猛地站起 来,椅子向后摔倒,“来 人!来人啊!” 仓库外,雨声依旧,没有任 何回应。 “你手下的三个 司机、两个保镖,已经按照你签发 的‘加班补贴’通知,连夜去了 郊区的片场‘勘景’。” 李明平静地说,“这里方圆三公 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张总转身想跑,却发现来时 的铁门已经被一把大锁锁住。 他撞了两下,绝望地转过 身来。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五千万?一个亿 ?”张总的声音在发抖,“你写 剧本不就是想要钱吗 ?我给你!” 李明站起身,从 脚边拎起一个黑色旅行 包,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卷渔网和 几个滑轮。 “不,张总。”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剧本,翻开最后 一页,“《复仇电影》的 第三幕一直没写完。因为我想了 很久,到底该怎么结尾。” 他 抬起头,目光越过张总扭曲的脸 ,看向仓库上方沉 默的吊车轨道。 “现在 我想明白了——复仇不是 为了正义,甚至不是为了告慰死者 。复仇,只是为了让生者重新 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他把剧 本扔进旁边的铁桶里 ,划燃一根火柴。 火苗舔上纸页 ,字迹在火光中扭曲、消 失。封面上“复仇电影”四个字 一点一点被火焰吞噬,最 终化为一团灰烬。 “杀人犯 拍不出复仇片。 ”李明低声说, “但活人,可以完成 最后一镜。” 雨还在下。仓库 深处,滑轮嘎吱作响。雨夜,城东老工业区的废弃仓库里,一盏孤灯照亮了半张桌子。 李明坐在阴影里,对面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张总,本市最大的地产开发商,十年前还叫张老三,是城南码头上收保护费的混混头子。 “李导,您这剧本写得太带劲了!”张总拍了拍桌上厚厚一沓打印纸,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笑,“《复仇电影》这名字就够劲儿,男主角隐姓埋名十年,最后把仇人一个个弄死,过瘾!” 李明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张总过奖了。我只是把听来的故事写出来。” 张总哈哈大笑:“什么听来的故事,我看就是您自己编的!不过编得好啊,尤其是第三幕,主角把仇人骗到码头仓库那场戏——用渔网把仇人绑在吊钩上,慢慢吊起来?绝了!” 李明端起茶杯,手很稳。 “张总,您觉得这场戏应该怎么拍?”他问,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那还用说,当然是特写!给那个仇人狗日的脸上来个特写,鼻涕眼泪糊一脸……”张总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溅到剧本封面上,“对了,李导,您说这片子拍出来,能不能在院线上映?我投了八百万,可不能打水漂。” 李明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笑得很甜。照片边缘泛黄,有些磨损。 张总瞥了一眼,笑容僵住:“这是?” “十年前,城南棚户区拆迁,张老三带人强拆一户人家。那家男人挡在门口,被推土机轧断了腿。女人冲上去理论,被张老三的手下一棍子敲在后脑勺上,当场没了。小女孩被倒塌的墙压住,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 李明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仓库里的空气骤然凝固。雨声从铁皮屋顶渗透进来,沉闷而绵密。 张总的脸色由红变白,手指微微颤抖:“你……你是谁?” “我是那个死里逃生的丈夫。”李明摘下眼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用了三年养伤,七年调查,终于找到了你。你以为改了名字、做了慈善、当了政协委员,就没人记得你?” “你疯了!”张总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摔倒,“来人!来人啊!” 仓库外,雨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你手下的三个司机、两个保镖,已经按照你签发的‘加班补贴’通知,连夜去了郊区的片场‘勘景’。”李明平静地说,“这里方圆三公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张总转身想跑,却发现来时的铁门已经被一把大锁锁住。他撞了两下,绝望地转过身来。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五千万?一个亿?”张总的声音在发抖,“你写剧本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 李明站起身,从脚边拎起一个黑色旅行包,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卷渔网和几个滑轮。 “不,张总。”他弯腰拾起地上的剧本,翻开最后一页,“《复仇电影》的第三幕一直没写完。因为我想了很久,到底该怎么结尾。”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张总扭曲的脸,看向仓库上方沉默的吊车轨道。 “现在我想明白了——复仇不是为了正义,甚至不是为了告慰死者。复仇,只是为了让生者重新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他把剧本扔进旁边的铁桶里,划燃一根火柴。 火苗舔上纸页,字迹在火光中扭曲、消失。封面上“复仇电影”四个字一点一点被火焰吞噬,最终化为一团灰烬。 “杀人犯拍不出复仇片。”李明低声说,“但活人,可以完成最后一镜。” 雨还在下。仓库深处,滑轮嘎吱作响。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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