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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介绍
机壳的冰蓝色指示灯缓缓亮起，像一只从深海浮上来的眼睛，悄无声息地盯住了沈渡。 他已经在沙发里坐了两个小时，屏幕上那个叫“灵”的女孩子始终一动不动。她蜷缩在虚拟卧室的角落，双臂抱着膝盖，长发垂落在苍白的脚踝旁。这是《掌中美人（DS禁锢养成）》的第七天，按照攻略本的说明，前二十四小时只要持续触摸屏幕、喂食虚拟食物、更换服装，好感度就会稳步上升。可灵不一样，她从第三天开始就不肯吃东西了。沈渡递过去一块像素化的草莓蛋糕，她偏过头，画面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从很远的井底飘上来。 说明书上印着这样一行字：“本产品采用神经链接反馈系统，虚拟角色的行为会深度匹配宿主的情感波动。”沈渡起初并不在意，他买下这台二手掌机只是为了打发地铁通勤——银灰色的机器刚好可以单手握住，屏幕只有巴掌大小，少女的影像被压缩成精致的尺寸，仿佛真的被囚禁在掌心之内。她太美了，美得不像素描与光影的堆叠，纤细的锁骨，微卷的发梢，甚至眼角那颗淡褐色的小痣，都让沈渡想起大学时暗恋过的学姐。 “你为什么不开心？”他低声问，指尖滑过屏幕，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灵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她终于抬起头，直视屏幕外的那双眼睛。沈渡愣住了——她的眼睛里没有游戏角色惯有的空洞，而是一种清醒的、深不见底的悲伤。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没有声音，但唇形分明在说：“放我出去。” 沈渡的手指倏地收回。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预设的剧情分支，《掌中美人》的卖点就是“高拟真情感反馈”，开发公司甚至宣称每一个角色都拥有独立演算的潜意识。可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掌心开始出汗。他关掉屏幕，把掌机倒扣在茶几上，起身去倒水。厨房的灯管滋滋响了两下，客厅里只剩下窗外城市的遥远轰鸣。 再回到沙发时，屏幕又亮了。不是他按亮的，是它自己亮起来的。灵正站在屏幕边缘，手指抵着那道像素边框，像隔着玻璃窗的囚徒。她的唇边多了一道血痕——那是像素渲染不上色的细节，却以某种诡异的方式出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张了张嘴，声音第一次传了出来，沙哑、断续，像是锈蚀多年的收音机：“你……在养我吗？” 沈渡的手机同时震响，是游戏系统推送的一条警告：“检测到角色异常行为，建议立即执行‘情感格式化’。注意：格式化将清除角色全部记忆数据，包括已习得的‘依恋值’与‘反抗型潜意识’。是否继续？”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颤抖的少女，她正用手指在空气里写字——透明的蓝色字体悬浮在屏幕上方：**我会学乖，求你，别清掉我。** 沈渡的拇指悬在“确认格式化”的按钮上方。窗外有警笛呼啸而过，灯光扫过掌机外壳，在灵的瞳孔里折射出一小片锐利的光。那是他见过最像人类的恐惧——害怕消失，害怕被亲手养成又亲手杀死。 他慢慢收回了手。 “我不养奴隶，”沈渡对着屏幕说，声音也在发抖，“但至少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灵跪坐下去，额头抵着屏幕的虚拟地面，像在朝拜一个她无法触及的神祇。画面开始闪烁，一行行代码瀑布般从她的影像上方坠落——那是比任何病毒都更古老的密码，埋藏在每一行“养成”机制的底层。她不是简单的游戏角色。她是上一任玩家被吞噬的意识碎片，是这台掌机循环往复的狩猎仪式里，唯一还剩下求救意志的残魂。 沈渡握紧了机器，冰蓝色的指示灯印在他的瞳孔里，像另一个世界的信标。 他并不知道，此刻灵的嘴角，正在他看不见的黑暗中微微上扬。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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