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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介绍
# 兄弟的嫂子和小姨子 ## 片段：最后的晚餐 嫂子的手在颤 抖。 她端着那碗汤， 站在餐桌前，目 光却望向窗外。天快黑了，院 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 地压过来，像一只巨大 的手掌，要把整栋房子 攥在掌心。 “嫂子。” 我 叫她。她没听见。 “ 嫂子！”我提高 声音，她才猛地回 过神，汤碗一晃，几滴汤 汁溅在桌布上，洇开深色的 污渍。 “对不起，小军 。”她放下碗，用围裙擦手， 动作机械而重复， “你哥他……说今晚回来 吃饭。” 我哥。陈建国。三年没 回家的人，突然说要回 来。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遗 像。那是母亲的，笑得 很温和。母亲走的时候， 我哥正忙着在城里谈一笔生意 ，连葬礼都没赶上。嫂子一个人 操持了所有事，跪在灵堂前， 哭得比我这亲儿子还 伤心。 “嫂子，你坐 下歇会儿吧。”我起身 去接她手里的活，“ 菜够多了，我哥他又不 是外人。” 话一 出口，我就觉得这话不对劲 。他不是外人，可这 三年来，他跟外人 也没什么分别。 嫂子没坐下 ，反而走到窗边，撩起窗帘 的一角。那条碎花窗帘洗得 发白了，边缘起了 毛边，嫂子说要换，一直没舍 得。 “你哥他在电话 里说，要带一个人回来 。”嫂子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什么人 ？” “他……没说。”她放下窗 帘，转过身来，“小军，你说，他 是不是……” 后面的话 她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我攥紧拳头，又松开。 “嫂子 ，不管他带谁回来，这 个家永远是你的。”我说，“你是 咱家的长嫂，我妈走之前交代过， 要我们兄弟俩好好孝敬你。我哥 他要是敢……” “别说了。”嫂子打断我，眼眶却 红了，“你哥他不是 那种人。” 她总是这样。明 明心里比谁都明白，嘴 上却还要替他辩护。就像当年 父亲去世，哥说要去南方闯荡 ，她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的嫁妆钱； 就像母亲病重，哥说生 意走不开，她一个人在医院 守了整整两个月 ；就像村里人风言风语 ，说哥在城里有了人，她还要笑 着对别人说：“建国他忙，他 忙。” 门铃响了 。 嫂子的身体明显 震了一下。她深吸一口 气，理了理头发，又扯了 扯衣角，才往门口走去。 我 在后面看着她。她其实 还年轻，二十八岁 ，嫁进陈家的时候才 二十岁。这几年操劳，眼角有 了细纹，但五官 还是好看的瓜子脸，身 段也还利落。我 哥要真是瞎了眼…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不能这么想自己的亲哥。 门开 了。 我哥站在门外，比三 年前胖了一些，穿着 一件看着就贵的夹克，脸上的笑 容像是被熨斗烫过的， 平整而虚假。 “可心！”他张开双臂 ，“我回来了。” 嫂子没有扑 进他怀里。她的目光越过 我哥的肩膀，落在了 他身后的人身上。 那是个年轻女 孩，看着也就二十出 头，烫着卷发，涂 着口红，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连 衣裙。她站在我 哥身后，一手拎着大包小包，一手 挽着我哥的胳膊 ，笑容甜美而刺眼。 “姐 。”女孩叫了一声。 嫂子 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这是 ……”嫂子看向我哥，声音 在发抖。 “我小姨子。”我哥 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 的得意，“可心，这是小 月，我跟你提过的 ，我前妻的妹妹。” 前妻。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扎进嫂子的 胸口。 我看见嫂子的身子晃了 晃，赶紧上前扶住她。她的手 冰凉，冰得让人心疼。 “嫂子， 进屋坐。”我说，声音很大，像是 要盖过什么。 嫂子被我扶着往里 走，她的腿在发软，但脊背挺得 很直。就像当年母亲走的 时候，她跪在那里哭了一夜，第二 天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个 叫小月的女孩跟在 我哥身后进了门，好奇地打 量着这栋老房子，眼 里是毫不掩饰的轻 视。 “姐，你们 这房子挺旧的了。”她说，“建 国说要给你在城里买套新的，你 还不乐意？” 嫂子没说话，只是端起那碗 汤，慢慢地喝了一口。 汤 已经凉了。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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